他瞳孔很黑,盯人又很有威力,陈旻闷闷不乐闭了嘴。
他妈的混蛋,在他床上吃过的苦成千上万,第一次就能顶得深到他想把晚饭都吐出来,这会儿打个分手炮装起柔情来了。好在那天后半程还成,快活地要升天,要不然也不至于继续和他睡。
那张黑卡什么含义他是懂得,收下后,他脑子都曲折了好几天。本来以为是一夜情,李竞流又帅得可以,睡了不吃亏,再说了,他看着多有意思一人那。
陈旻那时刚从家里跑出来,倒霉辛苦地活了十七八年,就想放纵自我一回。结果是碰到了金主。
那天,陈旻夹着那张黑卡长叹了口气,放进书包夹层。
他确实缺钱,默认被他包养了,也是自甘堕落,但想起后来的事,也许那时至少该多说几句。
李竞流推起他的左腿时,手掌从腿根推到膝弯,拇指指腹掠过大腿内侧时,那片的肌肉不可控地抖了抖。
大腿内侧留下了细碎的鞭痕,有些红的,有些白的,摸起来质感和别的地方的皮肤不一样,应该是涂药了。是那一次留下的。李竞流还想过要在疤上给他纹身,纹点什么色情的图案,他不情愿,也算了。
前面被他剃干净了毛,被皮鞋踩着玩过,关进贞洁笼里好几个月,之后硬起来就得安抚久一点。
不过好好弄还是能高潮的,幸好当初气急之下没调教得太严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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