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此后,李竞流就也不拿这当情趣了。对陈旻这人,暴露于人前叫他羞耻的招数是不管用的,发起疯来,只会因为爱意正浓,得意飞扬,恨不得有人能当场欣赏他们做爱。
可李竞流不想。
想着动了起来,整根被容纳进去,抽出来,再送进去,敏感点的位置李竞流一清二楚,顶到最里面那个最刺激,陈旻照旧放浪形骸地呻吟,肠肉一层层热情地围上来,挑逗阴茎,这个人连身体里面都是那么水性杨花。
李竞流抓着他的发根往后拉,一截脖颈就送上门来供人享用,喉结混动着,颈侧那段美人筋随着抽送的节奏凸显又隐没,自己送上来又逃走,送上来又逃走,李竞流盯猎物似的抓住它含住它吮吸,陈旻下颌上的汗珠滴到了他的鼻尖。
“啊哈…啊…啊…”叫着叫着就带了哭腔,陈旻平常算是个坚定倔强的人,就做起来老是哭,哭个不停。
李竞流下意识松了手。
短发更容易被汗水浸湿,搭在额角,比柔软更多了活人气的性感。
他是个于床事相当暴力的人,但和陈旻好的时候,只要不是彼此默认或者陈旻找事,他是决计不做陈旻不喜欢的事的。
现在他竟然怕他哭是因为扯到头发痛的。
他原以为不值一提的小事,竟一一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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