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玛,这算是什么事啊,完全不按规则出牌,不带这么玩的啊。
尚可一时脑子乱糟糟的,心里又有些气恼。
半小时后,乔梁开车带着安哲离开凉北县城,按照设定的考察路线,直奔戈壁深处。
“梁子,开心不?”安哲坐在后座道。
“开心啊,太开心了。”乔梁边开车边喜滋滋点头,“老大,我现在不但是你的秘书,还是你的司机。”
“你还是县领导呢。”安哲道。
“我这个所谓的领导,在您跟前永远是下属,您永远是我的老大。”乔梁道。
安哲呵呵笑了下:“小子,不带这么奉承人的。”
“老大,我说的是真心话呢。”
“难道我说的是假话?”
乔梁嘿嘿笑起来,一会不笑了,神色沉重而凝重:“老大,昨晚您出去散步怎么不和我说一声?我可以陪着您的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