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重是因为尚可被打,因为尚可是刘部长的亲外甥,复杂,则是因为乔梁是挂职干部,而且是江东省来挂职的,如果他只是市里管的一个副处,处理起来就简单多了,但现在,显然要考虑到多方面的因素。”王世宽继续紧皱眉头。

        腾达点点头:“那么,你认为尚可反映的情况属不属实?”

        “这个……”王世宽摇摇头,“在没有调查清楚之前,不好说。”

        腾达抽了一口烟,慢条斯理道:“世宽同志,我们都是刘部长多年栽培的老部下,刘部长把尚可放到凉北来任职,这是刘部长对我们的高度信任,是我们的无比荣幸,现在尚可出了这种事,我们没有照顾好他,辜负了刘部长对我们的信任,我们应该感到内疚啊。”

        “是的。”王世宽做愧疚不安状点点头,“虽然尚可是刘部长的外甥,但我们都知道,他把尚可是当做儿子来疼的,此事不知刘部长现在知不知道?知道后又会作何感想。”

        腾达沉吟片刻:“此事不管刘部长知不知道,我们都有必要给他做一汇报。”

        王世宽点点头。

        腾达接着摸出手机开始拨号,拨完号后看了一眼王世宽,接着按了免提。

        电话接通后,腾达片刻恭敬道:“刘部长您好,我有一个事情要向您汇报……”

        接着腾达把尚可被打的事情告诉了刘昌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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