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她g起唇,微笑问:「有你在,我还怕什麽吗?」

        自己的生命正不断被极乐弓汲取,逐渐在流失中,就算她不去参战,最终也会化为虚无。

        与其这样在家等Si,倒不如让她去出一份力,若真有个万一发生,至少她也Si的光荣,说不定名字还能像花木兰一样在神界的古籍里流传千万年呢!

        谢逸君抬手抚过她的脸,与刚刚嘱咐黑白无常时清冷的模样判若两人,眼下的他含笑的眉眼之间流露出的是对妻子才有的温情。

        拇指轻轻抹过程禹希掉落的眼睫毛後,他叹了口气,道:「好,我们走吧。」

        其实关於极乐弓之事,他心中也早衡量好了一把尺。

        不过在这之前他得先将妖龙解决了,再来处理他小妻子的问题。

        妖龙多活一天,这苍生就多一分危险,必须得尽快解决了才行。

        魔界?冥河殿内。

        冥河老祖端坐在殿上,殿下是他的魔族部衆属们,约莫几十位就这麽垂首屹立在走道两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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