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灵山。
密林如织,山风呼啸,树叶交错,飒飒作响,月光如水般铺洒地面,银纱罩地,万木润泽,却不闻鸟鸣之声,不见虫吟之影,诡异地不见一丝活物的气息。
渐渐的,风停树静,整个山林即将陷入完全的死寂。
“嘤~嘤嘤嘤~”
无声无形的能量波动停滞一瞬,堪称诡秘的气场被打破,一只灰红色杂毛狐狸从洞里钻出来,体型娇小,皮毛丰厚,吻尖耳直,一双黑色眼瞳滢润晶亮,勉强称得上可爱。
这只狐狸是山下人人众皆知的“淫狐”。
灵山上的狐狸都是白毛,这只不知打哪来的红毛狐狸就很显眼了,它幼时又生得可爱,山下人就多注意了些,有时还会投喂点吃的,陪它玩会儿。只是它长到约莫八个月时,那可是不得了了,十回有八回遇见它都是在与公狐狸交配,吃的也不要了,有公狐狸送;玩也不玩了,忙着交配呢。刚开始人们以为它在发情期,可是哪家狐狸一年到头都在发情期啊,灵山上其他母狐狸都无狐问津,搬到别的山头去了。
就这么过了两年,也一直不见它下崽,这可能是因为生殖隔离,当然,古人也不知道这个,只以为交配太多把崽子搞掉了。见多了这只狐狸的淫乱,“淫狐”之名愈发远扬,人人嫌弃厌恶它的淫乱,避之不及,即使它只是一只畜牲,但人们无法想到,它会因为它的淫乱,获得一份天大的机缘。
是机缘巧合?是缘分天定?
这谁知道呢。
由于月月得见淫狐与公狐狸交配,山下人并不清楚它的发情期,也不知道淫狐在发情期欲望更盛,甚至为了情欲不畏生死。
淫狐以前也不知道,以前公狐狸排着队和它媾合,它从不需要费力勾引,抬抬尾巴就有狐上前;但现在,一群公狐狸不见踪影,它依循本能,“嘤嘤”叫着,尾巴高抬,露出的阴门肿胀张开,不停分泌狐香想要吸引远处那个散发着威压的、强大的陌生公狐狸过来。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陌生公狐狸始终未靠近,它越发焦躁,终于不再顾及空气中散发着的安静、远离、危险意味,迈步向诱惑之源。
轰隆瀑布击打岩石,叮当泉水落于潭中,淫狐的脚步声几不可闻,越发靠近瀑布中心的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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