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慎柯虽是与贤王结盟,可不代表贤王可以试图掌握他的弱点拿捏他,季慎柯将茶杯重重一放。

        惹得贤王啧啧了几声,“哎!别生气嘛,我也没恶意,不是怕皇帝对你下手吗。”

        他说着,还不忘怼了下一旁作壁上观的周恒,道:“还不给将军把茶满上!”

        周恒抬眼,手里轻摇的羽扇没有一丝犹豫的换成了茶壶,就要替季慎柯把茶倒上,季慎柯眼一瞥,茶杯又被他的大掌盖住,让周恒举着茶壶的手也顿在了半空。

        “御林军统领的茶,本王可无福消受,还是殿下自行消受吧。”

        贤王笑着挥了挥手,随即调笑道:“你也太不懂得怜香惜玉了。”

        话音刚落,季慎柯还未说什么,贤王自己却忽的神色一变,一把拍开身后揉着自己腰的大掌,气急败坏的皱眉,“轻点!疼死了!”

        此刻没有外人,贤王可敛不住性子,一把推开人就坐了起来,可看神色,坐的也不太舒坦。

        季慎柯抿了口茶,继而淡笑出声嘲讽,“也没见你这位御林军统领对你怜香惜玉啊。”

        贤王哼声,一脸悻悻,也不再提这事,反倒是从袖口扔出一沓书信,又道:“你还是先思虑下自己吧,皇帝早与北漠之人勾结,此次,便是要叫你有去无回。”

        季慎柯捡起桌上的书信看了看,皆是临摹而来的,可话里话外尽是要置他于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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