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谨的声音越说越小,还想着从季慎柯怀里起来,跪在他面前请罪,被他一把压下。
季慎柯脸上的怒意几乎要压制不住,夏谨却只低着头全然未曾发现,只觉得身侧凉飕飕的,忍不住瑟缩了下脖子。
季慎柯揽在他腰侧的大手紧紧攥起,看着怀里鹌鹑似的人,竟想着自己是不是有些太纵着他了,这么拙劣的谎言也就只有他敢在他面前卖弄。
说是摔了汤盘却只微乱,连滴汤汁都没洒出,身上没见有伤又怎会是摔一跤就睡着在哪,眼睛还哭的那么肿,夏谨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真当他瞎了看不出吗!
季慎柯一把将药碗塞进他的手里,咬牙切齿道了句:“自己喝!”便摔门出去了。
夏谨被门大力关上的声音吓了一跳,颤抖的手指捧着碗,差点都要将药汁洒在被褥之上。
等季慎柯再次回来之时,夏谨还缩在被子里直勾勾的盯着门口的方向,碗里的药汁已经喝完,安静的放在了一旁的小桌上。
季慎柯回来,手里还拿着一个木匣子,那木匣子夏谨熟悉的很,里面装的都是些调教他的玩意。
碰上季慎柯冰冷的脸色,不由得心虚的向锦被里缩了缩。
季慎柯脱了衣服,露出肌肉健壮的脊背,随即,一把拉开被子上了床,直直的攥上他的脚腕向下压,语调恨恨道:“躲什么?现下知道怕了?刚说谎时也没见你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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