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季慎柯所料,夏谨求他,朝他服软。
身子软的像滩水还不忘扒着他的胳膊求情。
“啊……嗯……”夏谨打着颤,体内的凶器越进越深,几乎要将他的肚子顶开,莹白的脚趾微微蜷起,被折腾的只能低低的痛吟。
“明日,看你表现。”季慎柯低声道。
忽的,清脆的铃铛响声就吸引了夏谨痛到发麻的神经,那串绑着红绸带的银铃就被夹在了他的胸前,“啊!”
夏谨整个身子都在抖,这种夹在胸口的东西是夏谨最怕的,小巧的乳尖夹着比它大了许多的物件,整个胸部都坠着难受,每等做完事才摘下来,夏谨的胸口都要肿得不成样子,有时夹的时辰长了破皮了,就是又痒又痛。
腿间的性器已经全部没入的后穴,温热的穴口不断吸吮着季慎柯的粗大,莫大的刺激让季慎柯头皮发麻,直直的压着他的腿开始来回动作,“啊……慢点……慢……王爷……”
这种房事不管来多少回夏谨都承受的辛苦,季慎柯的性器尺寸大的惊人,每次全部吃下去都够两人出一身的汗了,更何况是抵着肠壁这么仔细的研磨。
“啊……疼……王爷……”
夏谨仰着头,难耐的喘息,“是疼还是爽?嗯?”季慎柯又往里深深撞击,仔细研磨着那块凸起的软肉,引得夏谨泪水涟涟的求饶,“慢……慢点……”
他的腿被架起,白玉似的笔直纤细的腿被压在自己身上,膝盖顶上肩窝,撞出一小块红痕,清瘦骨感的脚踝搭在季慎柯肩头,随着飘荡的身体沉浮。
这个姿势不停的将他的头撞在床边,夏谨都未发一声,如自虐般的痛感让他在此刻保持着模糊的清醒,“嗯……啊……”嘴里不停的低声抽噎着,死死抓着锦被的手用力到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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