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季慎柯冷情的很,他看了眼还坐在地上呆呆愣愣的人问道:“夏谨,你有什么要说的?”
季慎柯当然知道他的性子,一棍子下去都打不出来一个字的人,他要是真能把刚刚那丫鬟说的话一字不漏都说出来,他都要去找大夫给他看看了。
狐媚,勾引,她俩还真是高看他了,夏谨怕是都不懂这俩词的意思。
夏谨低着头,嘴唇蠕动着想开口说些什么,最后只看了地上一副受了极大欺负的两人,摇了摇头。
春桃说,她有了孩子,以后会是王爷的王妃,是王府的主人,姐姐教过他,到了王府不比家里,要听王府主人的话。
这回轮到季慎柯愣了,似是没想到他为他主持公道夏谨竟然会是这个反应,气的连说了好几声好,才满脸怒气的叫来徐管家,咬牙切齿道:
“夏谨出言不逊,掌嘴二十,找人看着,让他在这给我跪满两个时辰再起来。”
季慎柯气得不行,手指在隐在广袖之下都要被他掐烂了,额头也开始暴起青筋,恨不得把人直接扛走操上一顿才解恨。
夏谨虽说呆愣,可他方才下意识的看向春桃的动作,是早就在心底里打定主意要替她们隐瞒了,当他看不出吗!
那日私逃出府他已然对他心有宽恕,早知他屡教不改,那日真该让琴师把字刺上去,让他躺个半月狠狠地长个记性。
季慎柯恨恨想着,一旁的徐管家却又忍不住操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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