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张开,再不听话就把你绑起来。”季慎柯埋头在他的乳沟处,恶狠狠的说罢就一口衔住了他粉嫩的乳尖,稍微施了些力便惹得夏谨惨叫声更甚。

        夏谨害怕极了,季慎柯的手指埋在花穴扩张了半天都未曾感到以往湿濡,却依旧坚定的向里挺进,他鼻涕眼泪一连串,哭的一塌糊涂,纤细单薄的脚腕被季慎柯一把抓住架在肩头,只剩粉嫩圆润的脚趾支在半空无助的蜷缩。

        “不……不要了……”

        季慎柯两根粗粝的手指在体内不住的乱作扣挖,混合着粘腻脂膏的手指向下探去,给干涩滚烫的花穴加了些柔软的湿濡。

        “不要什么,嗯?”

        “偷跑两次都没好好罚你,今天说什么都不能轻易放过你。”季慎柯的声音带着狠厉之意,恨恨的撕咬着他的锁骨,好似一头饿狼啃噬着自己的猎物。

        锦被之上,夏谨一头墨发散在中央,露出脆弱细白的脖颈和上面的斑斑红痕,满身被情欲折磨的样子,惹人怜惜。

        “啊!唔……疼……”伴随着三根手指肆无忌惮的进出,季慎柯粗大的龟头也紧随其后,坚定的嵌入了水痕涟涟的花穴,花唇费力的含着与自身尺寸毫不相称的肉棒。

        夏谨只觉得下体传出阵阵撕裂般的疼,一时间,疼得冷汗直冒,与后穴有粗大的玉势调教不同,花穴只含过两指粗的玉势,如今这么直挺挺的进去,只顶进了个头部就举步维艰。

        “乖,放松。”季慎柯吻着他的唇瓣,吸引着他的注意,指尖却向下,不住的挑逗着花蒂,可怜的花蒂嵌在两片粉嫩的花瓣中央,没一会便被玩弄的肿胀起来。

        很快,夏谨声音也跟着变了调,从痛苦的低吟变成了舒服的哼唧,身下似是有淫水流出,使得肉壁不再紧绷,反而软下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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