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桃一顿,欲言又止的看了夏谨一眼,又浅浅摇头,“奴婢不敢妄议小公子,只是那日,确是……小公子出手在先。”

        她的话里带着犹豫,看向还低垂着头的夏谨,嘴角一闪而过的轻蔑笑意,却还装出一脸无辜的样子,替他求情,“小公子体弱,还请王爷不要责罚小公子了,奴婢……奴婢并无大碍。”

        一番话说的自己很是可怜,季慎柯却是笑意更甚,戳了戳夏谨的腰,“说你呢,她所言可属实?难不成小谨真是嫉妒春桃有了身孕,那不如今晚本王再努力些也好让小谨早日怀上?”

        季慎柯最后一句贴在他耳边说的极轻,若有若无的视线落在他的小腹,更是盯的夏谨头皮发麻。

        “没有!小谨没有!”夏谨眼睛瞪的溜圆,刚灵光不久的脑子又迟钝了起来,当即出声反驳,“小谨并未嫉妒春桃有孕,王爷……王爷……”

        他口不择言,季慎柯反而轻笑出声。

        夏谨一愣,这才反应过来上了季慎柯的套,一脸懊悔的又欲辩解,却被季慎柯抬手制止。

        他的脸色骤然严肃,厉声喝道:“大胆奴婢,在本王的府上竟敢做出私通这等苟且之事,徐管家!”

        “奴才在。”徐管家不知何时来的,季慎柯话音刚落便从假山后带了人出来。

        “将人带下去好生查证一番,如若查出奸夫一同杖毙。”

        “是。”徐管家领命就要带人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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