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她将他绑在池子里整整一晚,他的肉蒂就这么被折磨了一晚,到后半夜直接浑身抽搐着昏死过去,第二天醒来时发现肉蒂被吮吸磋磨了一夜,已经变得肿大如提子般,并且再也缩不回去了。
田埂间吹过一阵风,红肿挺立的肉蒂吐出一滴淫水。
童六伸手摸了摸他的肉蒂,谢兰池微微一颤,咬住下唇还是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童六:“四姐,你的那几条青鱼真厉害,这骚货的骚肉蒂我原先怎么磋磨都大不起来,让你的几条鱼儿吸一晚上就变成了这幅骚模样。”
说着她又狠狠掐了一下手里的肉蒂。
“啊——”谢兰池惊呼出声,身子一哆嗦,花穴里吐出淫水,原本透明的淫水里却掺杂着被稀释的精液。
他在出门送饭钱刚被童二在后花园的石桌上肏了一顿,此刻花穴里还裹着她浓浓的精水。
童六神色不明:“你个骚货,肚子里是谁的精液。”
还没等他开口解释,童六就继续说了下去:“是哪个丫鬟杂役?还是四眼的?”她自然知道不会有别人操他,但还是这么说来吓唬他。
四眼是童家老夫人样的一条狗,有小牛犊那么大,平日里童家几姐妹也没少吓唬他,就说要说他不听话,就把他绑柱子上让四眼操死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