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一点都不像小时候那么好玩了。

        薛左与他确实是亲生的兄弟。薛佑臣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正值战乱,那时的薛左还是个只会拽着自己裤子哭的满脸鼻涕的小孩,被他讲鬼故事吓过之后连自己单独过夜都不太敢,只会偷偷在被子里哭,险些给自己憋死。

        不过那时薛佑臣就已经是孙家的死士了。

        死士就像一把绝对忠诚于家主的刀,有亲人和朋友的是不允许成为死士的,他为了活下去,隐瞒了薛左的存在。

        后来,只有在家主派给他的任务完成了,薛佑臣才能得空去看看跟豆芽菜一样的薛左。

        薛左似乎对气味儿很敏感,每次嗅到他身上淡淡的血腥味就扯开他的衣服看,看到新添的伤痕就啪嗒啪嗒的掉眼泪问他是不是很疼。

        薛佑臣可不会哄孩子,每次薛左哭的他一个头有两个那么大了。有次他恰巧装了一个蜜饯,就认真的告诉薛左说,吃了这个就不疼了。

        薛左年纪小,好骗,后来他每次来的时候,薛左就抱着一包蜜饯,摸着他身上的伤疤,一边啪嗒啪嗒掉眼泪一边往他嘴巴里面狂塞蜜饯。

        王朝衰落,孙氏曾随着那时的天子改首都而搬迁过,薛佑臣想要将薛左一同带走,但是那天却怎么也找不到他。

        又是战乱的时候,两人分开了很长一段时间,薛佑臣那时候没找到他,就以为再也见不到这小孩来着,但是有天凌晨,和他换班的死士是薛左。

        也不知道薛左是怎么成为的孙家的死士,板着冷冰冰的一张的扑克脸,身上的伤痕几乎数不清,手上的茧子比他的还重。薛佑臣还拿锋利的小刀给他削过。根本削不到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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