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佑臣想了想:“一点点吧,我们应该是在私通吧?你不怕吗。”
风洐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冷笑,哪怕是刚刚被强硬的操开,他都没有这么生气。
薛佑臣不再说话了,他扣着风洐的腰,肉棒横冲直撞的往里面顶着。
风洐的肉穴很紧,但是有了刚刚血液的润滑,倒也不至于不能操。
风洐疼的冷汗直冒。
可是明明周灵朝与薛佑臣做这种事的时候,看起来好像天灵盖都爽飞了。
怎么换了他,下面就跟撕裂似的。
“一点、一点都不舒服……”风洐咬牙说,“我要、把你这根东西剁了,让你再也不能去祸害人——”
可是这样说着的风洐,却死死地圈着薛佑臣的脖颈,两人之间几乎严丝合缝,没有一点空隙。
薛佑臣咬了咬他的耳垂,肉棒完全操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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