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一声,薛佑臣不知道被哪个雌虫推了一把,他踉跄了几步,直接坐到了卡慕齐的床上。

        硌得慌。

        ……是单单主角团这样?还是雌虫都是这样的?床硬的好像能睡死人似的。

        他们不觉得打完一天仗回来后,再躺在这张床上,整个虫生都无望了,还不如死了算了吗?

        薛佑臣坐下一秒就立马站了起来,抱着胳膊一副防御的姿态,嘴上却说:“喂,叔叔,你不会是恋童癖吧?你还记得小时候见过我的事情,难道我小时候你就觊觎我?”

        卡慕齐没理他,只是垂下了眸子,动作利落又优雅的脱下自己的黑色皮手套,露出一双苍白又骨节分明的手来。

        薛佑臣搓了搓自己胳膊上起的鸡皮疙瘩,怎么感觉卡慕齐这慢条斯理的不是在脱手套,而是在脱衣服呢……

        好变态。

        不过虽然卡慕齐没理他,但是薛佑臣还是持之以恒的问他:“你为什么戴着面具?很丑吗?是真的长的见不得虫吗?”

        见薛佑臣不仅口出狂言而且对他自己说的话深信不疑的模样,卡慕齐皱了下眉,握着他的肩膀说:“话多的小虫崽可不讨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