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微亮的时候,睡的本就不深的季泽淼听到了一阵脚步声,他困顿的想,这应该是阿怒斯的脚步声。
果不其然,阿怒斯轻轻掀开了他们的被子,在看到季泽淼与薛佑臣亲密的姿势时,怔愣了一下。
他的头上仿佛出现了一个“井”字号,在心里默念了好多遍“不要生气不要生气”,又默念了好多遍“他们都是雄虫他们都是雄虫”,才按下心里那股看到薛佑臣亲近其他的虫就想杀虫的心。
床很大,他躺在了薛佑臣的另一边,粗暴的扯开季泽淼,动作小心的将薛佑臣揽到自己这边来,轻轻搂住了。
薛佑臣的手也不自觉的搭在了阿怒斯的腰上,一看就知道他们一定睡过很久很久了,所以才这么熟悉这个姿势。
季泽淼的呼吸乱了。
他想起给薛佑臣按摩那些天里,薛佑臣的上半身顶着一身吻痕的模样,然后越发的心烦意乱。
回到帝星之后,阿怒斯深深知道薛佑臣到底有多么的受虫欢迎,如果不紧紧的套牢他,说不定什么阿猫阿狗小三小四的都能够踩着他上位。
他的心里升起来了一股浓浓的危机感和迫切感。
趁着他的长官给他办了一场接风宴,酒过三巡的时候,阿怒斯就见缝插针的向他的长官,也就是薛佑臣的雌父,提起来了他与薛佑臣结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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