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友默默的离他远了一点:“你这话被阿怒斯将军听到了,是要被发围着星球负重跑一百圈的。”
副官也就这样一说,并没有真的想做薛佑臣雌侍的意思。他知道自己的身份,小殿下的雌侍应该也是那种身份地位与他都匹敌的雌虫。
不过该灌阿怒斯的酒还是少不了的,阿怒斯推辞不掉,也没有怎么推辞,毕竟他今天是真的高兴。
喝之前那几只虫还起哄说谁都不许和醒酒试剂。
只是谁都不知道阿怒斯的酒量几乎是几杯就倒。
因为没有准备醒酒试剂,阿怒斯回到他为了结婚而买的住处时,头就晕晕乎乎的了,他强撑着身体亲了亲薛佑臣的唇,头一沾枕头就睡过去了。
薛佑臣的唇上还有淡淡的酒气,他伸手掐了一把阿怒斯的脸。
总感觉阿怒斯不是不会喝酒,而是对酒精过敏呢,比如说现在他不像是睡过去了,而是晕过去了。
薛佑臣今天多少也喝了些,只是没有阿怒斯喝的那样多,他觉得他还是清醒的,因为门铃响了的时候,他知道去开门。
“小季?”薛佑臣眨了眨眼睛,弯着眸子让季泽淼进来:“你怎么来了,仆从给你找的住处不喜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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