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有什么话就说好了,小季在这儿不碍事的。”薛佑臣打了个哈欠,转身走到了卧室里,一边朝伊洛塔说。

        伊洛塔跟在两只雄虫的后面,看着季泽淼故作亲密的背影,气的脸都黑了。

        这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季泽淼不仅身体残缺,脸心理也是残缺的,竟然利用薛佑臣对雄虫不设防,就怀着那点肮脏又不可告虫的心思去故意接近薛佑臣……

        刚刚故意激怒他,又在薛佑臣面前搬弄那些似是而非的话……季泽淼这种又阴湿又茶的雄虫,比阿怒斯那种贱虫还要让他窝火。

        不过也因为他是只雄虫,所以薛佑臣只会把他当成朋友,更别提他根本都不会怀孕。

        这样想着,伊洛塔抿了一下唇,心里松了口气,但是也说不出什么感觉。

        “臣臣,雄父雌父找你是为了什么啊?”伊洛塔好不容易才压下了自己心中的火气,与薛佑臣说话里语气都温柔了许多。

        薛佑臣脱下了外套,对着镜子将自己的耳饰取了下来,一边漫不经心的回答说:“去和雄父雌父吃了一个夜宵,然后商量了一件事。明日我要与阿怒斯去办理结婚手续。”

        季泽淼本来正在将薛佑臣随手脱下来的外套给挂在衣架上,听见这句话,手中的外套差点掉了下去。

        而伊洛塔哪怕早就有了心理准备,此刻听到这话也忍不住攥紧了拳头,他皱着眉:“可是你还那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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