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佑臣没有想到,他都是一只虫子了,竟然会晕飞船。
虽然没有到严重的地步,但是肠胃里翻江倒海的感觉真的不太舒服。
也因为他晕船,一天的行程硬是被拖成了一天一夜还要多。
“要不先去吃点东西,臣臣?”伊洛塔忧心忡忡的看着薛佑臣。
薛佑臣摆摆手,坚定道:“先去找阿怒斯吧。”
伊洛塔握着他的手,不说话了。
带路的雌虫小心翼翼的瞥了一眼雄虫,他抿了抿唇,在一间潦草的病房门口站定,连对薛佑臣说话都是轻声细语的:“小殿下,阿怒斯将军就在这里面。”
薛佑臣耳朵很灵,他能听见阿怒斯低声与别的虫交谈的声音,在他的手握上门把手的时候,病房里传来了一阵嘈乱的声音。
他转头与伊洛塔对视了一眼,轻轻推开了病房的门。
病床上,阿怒斯与一只雄虫叠在了一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