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荒星上的时间过的还挺快的,薛佑臣每每和阿怒斯“荒唐”完,就去找季泽淼按摩腰身,偶尔他也让季泽淼给他按腿和脚。
季泽淼大部分时候都同意,只有让他按脚的时候不同意,后来强制他同意了,反倒是季泽淼摸着他的脚不撒手了。
薛佑臣觉得季泽淼这人可能有恋足癖,有时候他无聊了就跟季泽淼讲讲帝星的事情,偶尔再骂骂老是针对他的专业课老师。
这时候季泽淼就笑着听他说,时不时问几个无关痛痒的问题。
两人的关系慢慢平淡了下来,说不上亲近,总归也没有太疏远。
“今天晚上不回去了,我在你这儿睡。”薛佑臣被季泽淼按的有些痒了他缩了缩脚,将季泽淼的书扔到了一旁说。
季泽淼顺从的放开了他的脚,他捻了捻手指,温热的触感还停留在他的指尖,他轻轻的眨了眨眼睛:“可是……阿怒斯将军不会同意的吧。”
在季泽淼眼里,阿怒斯就像有绿帽癖幻想症的丈夫似的,仿佛谁都会在下一秒绿了他,所以就把薛佑臣看的紧紧的。薛佑臣身上的痕迹常常都没有先消退,就又添上了新的。
“他管不到我。”薛佑臣扬扬眉,弯了弯唇说:“而且我觉得他是时候该禁欲了。”
季泽淼从鼻腔里轻轻哼出一声“嗯”。
“我也觉得……雌虫都这么野蛮吗,他们好像不懂得怜香惜玉的,每次都在你身上留下这么多的印子。”季泽淼缓缓说着,似乎在心疼薛佑臣又仿佛在明晃晃的指责阿怒斯这种粗鲁的雌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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