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别~”
烛泪滴落在敏感的乳头上,楚鹤呼吸骤停,紧接着发出呻吟,身体止不住地颤抖,阴茎甚至吐出不少精液。
“现在还不可以射哦。”
当蜡烛移到阴茎上方,烛泪滴落封住马眼时,楚鹤感觉自己的意识要燃烧殆尽,下意识地张口,还未发出声音便被楚亦枫伸进的三根手指打断。
手指夹着舌头缠绕,楚鹤只能口齿不清地呜咽。
“小鹤,你现在真的太美了。”
楚亦枫欣赏着自己的杰作,这画面仿佛艺术品,烛泪凝固后变成白色,在楚鹤身上纵横交错,像事后被射满全身,沐浴在精液中一般。
但楚亦枫好像还不满足,他在小推车上翻找了一下,拿起口球来到楚鹤身边,强硬地戴在了楚鹤嘴上,将锁精环扣在楚鹤阴茎根部,又拿过打桩机塞进穴口大开的后穴,并用绳子固定住不会脱落。
“这样才完美。”
按下开关的那一刻,打桩机像不知疲倦的人开始了活塞运动,扩阴器使得穴肉无法合拢,打桩机没有了阻力直直顶向前列腺,楚鹤试图挣扎,但楚亦枫绑的太紧再怎么动也是徒劳。
“唔...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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