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如此!看来,淋这几滴雨,还是挺值得!”秦驭雨用手捋捋额前头发,转身进了屋。留下季潇牧身后吹胡子瞪眼睛。

        一夜倾盆大雨后,第二天一早,雨便只剩得毛毛细雨。季潇牧和秦驭雨戴了斗笠披了披风,骑上马儿来到小桥边。

        果然,小桥是断开。

        季潇牧并没有下马,而把马停断口处后,用马鞭狠狠地抽打正好断口末端围栏。几鞭之后,那断开桥板竟然从两头慢慢朝中间铺了开来,很,桥便通了。季潇牧双腿一夹,马儿就“得得得”地跑过了小桥。

        “喂,我说,你师傅怎么喜欢发明一些毫无用处东西呢?就比如这桥,好好收起来干嘛?难道,还会有人去抢你那些宝贝不成?”秦驭雨照例坐季潇牧怀里,照例挑着季潇牧刺。

        “我宝贝,哪有我师傅吸引力大?”季潇牧苦笑道“总是有神通广大人寻到这里来请师傅去设计机关或是破除机关,师傅不过是想让那些人知难而退。”

        “这么说,你师傅还很出名俊鼻卦t甓岳弦男巳ぃ俅伪坏闳肌p>“江湖人称‘赛鲁班’,你说我师傅够不够有名?”季潇牧很是引以为豪地说。

        秦驭雨愣住了。她爹秦慕天曾经告诉过她,江湖中,但凡有名精巧机关,大都出自“赛鲁班”之手,就是有不经他手,也都是模仿他设计!秦驭雨没想到,如此绝顶智慧人,竟然跟父亲有如此微妙关系,难怪,每次父亲提起这个人,总是不免叹上几口气。

        “你师傅天生就没有双腿吗?”秦驭雨决...秦驭雨决定,回家路上,把自己想知道一切,全都弄个明白。

        “你怎么又来了?”季潇牧语气显然很不耐烦“如果你想了解男人,你后背就贴了一个年纪相当,别舍小取老这么标立异,好不好”季潇牧为了表示自己不满,甚至还用马鞭狠狠地抽了一下马屁股,指桑骂槐地说:“好走路不走,往哪儿瞎撞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