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去去,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秦驭雨赶紧拨乱反正“我问什么乖乖回答什么就是,少胡说八道!”

        “好好好,怕你还不成吗?”季潇牧自知理亏,赶紧打住“这细儿被我捡到时候,大约是十年前吧,哪里呢?”季潇牧冥思苦想后,突然两眼放光:“就相...:“就相国寺门口!那日赶庙会人特别多,细儿弱弱小小一个人路上跌跌撞撞,被我马儿给撞倒地。那时,我也不过十二三岁,马骑得还不利索”

        “所以你就把细儿带回来了?都没有家人来寻他吗?”秦驭雨心里疑惑越来越重:如果说细儿跟那些想要绑架母亲人有关系,那么,当年那些人怎么都不照管他?他亲人呢?

        “唉,别提了!细儿就是一苦秧子!他娘是个瞎子,家里还有个游手好闲哥哥,没事就来盘剥细儿!”季潇牧唉声叹气地说。

        “细儿从来没有离开过季府?”秦驭雨加好奇了:看来,季潇牧对细儿还是了解得很清楚。

        “我刚捡到他时,也曾带他回去看过他娘,之后没多久,他娘便去世了,他就再没离开过季府!”季潇牧嘴里回答着,心里难免疑问:驭雨今儿是怎么了?不急自己婚事,反倒这儿操旁人心?

        就连一旁陆喻也看不下去了,小声提醒秦驭雨:“那个吴公子提亲,你打算怎么办?”

        “还需要我办吗?潇牧大哥不是说他能搞定吗?我们走吧!”秦驭雨问不出细儿底细,干脆决定先去找郡主作恶证据。

        可是,秦驭雨跟陆喻刚走出季潇牧园子,老夫人身边贴身老丫头绿桐就来了。

        “还好给碰到了,要不然还不知道去哪儿找表小姐呢!”绿桐十分庆幸“表小姐随我去见老夫人吧!”

        秦驭雨自知该来躲不过,只得嘱咐陆喻先回去等着,她见完老夫人就来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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