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来了?要领阿文走?”白老大把牛绳子递到白老二手里,赶紧追问。
大家七嘴八舌,把白老大说的个头昏脑涨,又被阿文拽着进灶房,把“作案现场”指点清楚。
“媳妇儿你没事吧?姑,打你了没有?”白老大还是很拿阿圆当回事的,第一个想到的也是媳妇吃没吃啥亏。
自己亲娘在世的时候,可是没少受这个姑姑的委屈,动手动嘴的,姑姑都是个中强手,又嫁到了本村,跟娘家离得近,那更是谁也不犯怵,打遍“迷糊阵”妇孺无敌手。
阿圆心里熨帖,摆摆手:“我这么大的人了,还能站在那儿等着她随便打不成?那个——我掂了咱家的烧火棍,跟你姑对打来着——”。
分明是您一家独大的攻击行不行?
“哦——没吃亏就好,下次,你别——”,白老大说到这里,猛然醒悟到,媳妇似乎最讨厌自己说让她站后面的话,于是及时止住了。
孺子可教也!
“大哥,我们刚才思谋好了,对付姑姑那样不讲理的人,咱不能装怂忍着,得让她再不敢来找事才行,还有大伯那儿,里正那儿,咱都得提前探探路,别等着卖嘎石灯的事大发了,谁都想着来分一杯羹!”白老三说的头头是道,还一边说,一边瞧向老二和嫂子。
“嗯,好!”白老大身板一挺,更显高大。
“媳妇儿,这是今儿得的钱,你该收着的收着,该拿出来花费的就花费,咱家日子刚起了个头,谁也不能再撵咱,打架,咱不怕,花钱,咱也不怕,就得争这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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