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仲急了,慌忙掐捏崔先的人中,却是一点反应也没有。没法了,赵仲只好先将满是胎脂的胎儿从崔先体内拉出,从腰间取出水囊清理了胎儿的口鼻,直到他嘹亮地哭出第一声。

        他取出弯刀割下脐带,一边将婴儿塞进崔先的怀中,将那张小嘴对上褐红的乳首,随后一把将崔先抱起急忙地往不远处的村里跑去。

        赵仲在他村里从未见过像崔先这么漂亮的男人。如今的崔先虽然全身是伤,奄奄一息,但瑕不掩瑜,赵仲知道只要崔先将身体养好了,他一定要娶他做自己的娘子。

        他是个屠夫,也是个猎户,虽然多了一个刚出生的娃娃,但究竟还是没有野熊烈虎来得重,不过小半个时辰左右,他便抱着崔先跑至他们村中的张神医门前,让他为崔先救命。

        “他流了这么多血,能活到现在已经很不错了!”张神医又伸手摸了摸崔先的肚子:“他肚子里的还有一个哩!在肚子里呆了这么久,只怕早就没命咯!”

        赵仲听罢越发着急,心想着自己好不容易找了这么一个天仙的娘子,哪能说没命就没命了:“张神医,您可是神医啊!哪有您治不了的人?算我求你就把他治了吧!你要是把他治好了,我以后就给您当牛做马了!”说罢便立马朝张神医狠狠地磕了几个响头。

        张神医在一旁见了只好应下,但随即就又嘱咐一句:“我也只能尽可能的治他了,要是真治不活了,你且别怪我!”

        赵仲连声应道:“不怪,不怪!你就先赶紧治吧!”

        张神医听罢只好埋头苦弄了许久,又是施针、又是喂药,一边有事还会叫着赵仲在一旁替他揉着穴道。就这样折腾了一个晚上,张神医还真成了神医,把崔先这么一个垂死的孕夫给救了回来。

        “等他醒了你再叫我,弄了一个晚上可把我累坏了。”张神医拔出最后一根银针之后,终于得以阖眼歇息。

        赵仲在一旁守了一夜,自是感激涕零地又朝张神医磕了几个响头。张神医无奈地一把扶住赵仲,临睡前不忘提点了一句:“看他这副打扮,只怕是京城里有名有姓的人物,醒来也不一定看得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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