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源面无表情地扔掉报废的阻隔贴,换了一副新的。
向鄯洗漱后过来吃早餐时左源的脸都是冷的,不知道是什么又惹了这个alpha不快。向鄯能精准的感知到左源的情绪,却永远分析不出正确的原因。
左源已经给他盛好了粥,餐盘上有切好的蒸南瓜,水煮蛋,甜椒鸡腿块,香焗牛肉面……向鄯还看到那半碗绿得发黑的药汁,心里叫苦不迭。
“你的腿怎么样?”
&骤然出声,向鄯吓了一跳,吞吞吐吐道:“还,还好。”
变异前受的伤已经愈合,受损的细胞剥落重生。拟态也是基因链短时间内的有限重组,后面受的伤也不会好,比如腺体后来受到的伤。
左源难道还指望他能无限自愈?后面是不是还要给他继续试药?
“鄯儿,你脸色怎么这么白?”
向鄯胃口一下子变差,吃得很慢。左源把他抱到腿上,搓去他嘴角的葛根山药泥,“在想什么?”
向鄯僵着不动。左源抬手看了看表,抄起桌上的药汁就给要omega喂下去。向鄯挥动着手抵抗,死活不愿意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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