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望着父亲的背影,如一潭黑水的眼里泛起一丝转瞬即逝的迟疑,随后起身打开房间的窗户,直到冷空气贯穿了这间书房,他径直走出了家门。
二月带着冬的余寒,期盼着初春的阳光,北京的薄冰开始融化,但22楼会议室的低气压还是刺的人发疼。
不同于别的掌权者,邹翼溟的身上总是透露着一丝不耐,也许是早年接管灰色产业时留下的毛病,让他面对下属时更是无情,没人比他的副手更清楚这人早年的心狠手辣,不忠者的死无全尸是他手段的最好证明,他可以是慈悲的佛,收养丧家之人,但他永远是寡情的主,无用者的归宿是被主赐予的一颗穿颅银弹。
如果说这个曾准备把一生都奉献给钱权的男人将曼塔纳这座罪恶之都视作他的根,也许15年前在费城的初遇才是埋下了他向生的种子。
【DE1977年】
邹翼溟从雾都处理完叛党后被教父传唤回费城,ivk那个顽劣的家伙自从干掉老教父上位后更不在乎别人的感受,惹得邹翼溟只来得及草草清理掉皮肉上干涸的污血和腥臭的肉块,甚至连下摆浸血的长风衣都还未褪下,更倒霉的是这班航班因为下属的失误安排了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值机人员,那女孩估计也是毕业没多久,闻到男人身上浓郁的血腥味和随身携带的枪支差点吓晕过去,烦得邹翼溟恨不得一枪毙了那个没用的蠢货。
下了飞机后他开着一路疾驰到2523,不得不说ivk这套别墅明面上的装修还是挺像模像样的,但很显然邹翼溟没什么兴趣,他穿过后院打开仓库的门锁,直接坐电梯下了负三层。
电梯还未到达便听见铁链摩擦地面的声响,以及一些破碎的呻吟。不出所料,开门后便看见湿冷的地下室内一个身穿黑色T恤和牛仔裤的红发青年,183的身材像极了高中里张扬开朗的学长,但此刻他却踏在未凝结的一摊血水上给两个被被禁锢手脚的陌生面孔注射药剂,邹翼溟环视了一圈,视线微微一顿。
“ivk,你别告诉那是你小情儿给你留的种。”
&回头瞟了眼他,脸上写着无语两个大字,“我看确实是需要找鲸给你拍个脑CT了,怕不是被人用钢棍敲坏了头。”
邹翼溟:……神经
“哦对,我这次让你过来就是为了这个小孩,我昨晚刚从阿亚里飞图尔玛的航班上劫下来的,他应该是Si和K那两的孩子,妈的费了我好大力气,那两狗东西的副手真他妈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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