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丫抬起头,白了春草一眼“你又不比我大多少,别瞎拍我的头。你要有事就去忙你的,不必一定要陪着我看店。”

        “那你一定要我陪你看店?”春草不明白。

        “我不喜欢舅母跟表弟表妹,因为咱家比她们家有钱,表面各种讨好,背地里没少骂我没教养。以前我爹一不在,几人便三天两头过来打秋风,恶心死了。”

        “所以我是你找的拒绝你舅舅过来的借口。”

        大丫白了春草一眼,一副你知道就好的表情,继续往回走。

        春草的表情跟吞了青蛙似的,跟在大丫身后慢慢的往回走着。

        回到店里,大丫似乎很爱磕瓜子,坐在柜台里,翘着腿,自己磕着瓜子。

        春草坐在靠里面,无聊的看着大丫,这架势,这地儿也没谁了,谁家大姑娘不是规规矩矩文文静静的,就怕一个不好名声坏了找不到好婆家。

        快过年了,店里偶尔还是会来一两个客人来买东西。其它时间都只有大丫磕瓜子的声音。春草在一旁打着瞌睡。

        吃过午饭,春草无聊的受不了了,去布店买回来一段白绸布,她要做一套内衣内裤。找大丫要来针线剪刀,再去厨房找了一截烧黑的棍子,开始捣鼓。

        起头的架势还是有模有样,又是画样板又是剪。大概折腾了半个多时辰,看着手里的两片缝在一起的三角形,春草有些郁闷的丢在了针线簸箕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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