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门,早已为她打开,仿佛一个鸟笼的门,正向她敞开。她无路可走,只得扑腾着翅膀往里飞。

        布卡胆颤心惊,生怕有人看见她跟贺兰锦砚扯不清楚,想也不想就赶紧钻进迈**轿车。

        车内空间非常大,奢华无比,与贺兰锦砚的华丽气质天然相配。

        如果不是他对她做了那么禽兽的事,她非常愿意承认,这个男人跟这部车一样,豪华,大气,尊贵。

        只可惜,布卡现在恨不得拿把刀来,把他的五官线条全削一遍,真正做到刀削般的轮廓。削死他削死他……啊啊啊,坏男人啊。

        布卡怒目以对车里邪肆的男子:“贺兰先生,你到底想怎样?”

        贺兰锦砚端正坐在车里,长腿闲适交叠,仍旧带了一丝傲慢。除此之外,眸底还轻染着一丝暧昧迷离,意味深长:“你说呢?”

        布卡被噎得抚额,无可奈何地劝解,语气苦口婆心,带了些狗腿气质:“贺兰先生,您看您长这么帅,都快要搞得**人怨了。我要说您貌比潘安都不为过。不不不,潘安是谁?他给您提鞋都不配……像您这样高端大气上档次的男人……啊,对了,关键还有钱!什么样儿的女人找您不得排队?就算七仙女来了,您也懒得搭理她们不是?”

        千穿万穿,马屁总是穿不了,谁不爱听赞美?贺兰锦砚终于露出了一点像是发自肺腑的笑容。

        布卡一看,有戏,那还得继续加一把柴火啊,专业自黑我家强:“您再瞧瞧……我肤糙发卷头脑简单,直接拉低您的品位。不瞒您说,我这一头小卷毛,从来都没梳清楚过,指不定里面藏点虱子啥的小宠物。您想想,不觉得难受?哎呦,我都难受……替您难受……瞧您这细皮嫩肉的……”

        &...咳,布卡同学,请注意你的用词尺度。她赶紧调整一下声音的夸张程度,却还是带了些谄媚:“贺兰先生,求放过!咱们此前无怨,此后无仇。我又不是倾国倾城,还穷鬼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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