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水里。”贺兰锦砚吊儿郎当地回答,残忍的目光,直射母亲:“现在来关心小鲤,会不会太晚了?”
冯瑞恩的眼泪流下来:“砚儿,你也知道,当年……”
“不要跟我提当年。我最恨的就是那个当年。”贺兰锦砚再不啰嗦,猛关上门,但觉胸口闷得快要裂开。
他拿起手机打通一个电话,问了一些情况,然后陷入深深的沉思,毫无睡意。
贺兰锦砚没忍住,给布卡发了好几条短信。
小兔子布卡...子布卡,起床尿尿了。
小兔子布卡,不回我信息,信不信我过来逮你?
小兔子布卡……
始终没有回音,贺兰锦砚一点都没有自觉性,会觉得打扰人家的清梦。就那么打电话过去,响了很久,布卡才迷糊嘟囔:“贺兰先生,深更半夜,你又做什么?”
“玩个游戏。”贺兰锦砚懒洋洋地靠在床头:“你不是要平等对话吗?咱们互许一个愿望,由对方满足,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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