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卡停止了哭泣,怔怔看着他的背影发呆。萧瑟落寞的背影。心头升起一丝难以名状的心疼:“我明天是真的有事……”

        他漠然,没理她,起身下床。

        布卡默默看着他的背影,有些赌气地想,如果气得他从此不要来了,也好。

        这样的关系好怪。莫名其妙就陷入了他想来就来,想见就见,想要就要的怪圈。凭什么呢?她也是人,有尊严的。布卡没有再叫住贺兰锦砚,任他萧瑟离去。

        “砰”的一声,门关了,一室安宁。可真的安宁吗?房间的空气里,还弥漫着他好闻的味道。

        那味道里,有一种隽永的沉香。

        她的床上,枕上,乃至她的身上,全部都是那种沉香和他的印记。

        次日,天气晴朗。二月的风吹进窗台,还有一丝冷意,但布卡的心是热的。

        她穿了一件裸色大衣,配一条大红羊绒围巾,特别喜庆。出门的时候,叶初航的电话就来了:“布卡,什么时候能下楼?我在你小区门口。”

        “马上就来,叶总,今天又耽误你时间了。”布卡春风满面,想着弟弟有了康复的希望,不由得心花怒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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