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朱澜,我昏迷了几日?”金富贵突然想起那身处险境的父亲,张口便问。
“两日了罢。”
“我们快出发,不然……啊!”金富贵欲要起身,但一阵剧痛从他肩胛与胸口传来!
“傻瓜!你肋骨皆断、内脏受损,肩膀上又开了一个大咕窿,此时你怎么能不顾自己的身体,赶到那危险的地方去呢?”朱澜柳眉一皱,极力劝阻道。
“可我爹,还有你师父都身处险境,你怎么还坐立得安?”金富贵反问道。
“你以为我心里就不担心我师父吗?就不担心那两千大明将士吗?可你要知道,你现在身受重伤,就如同一个废人,你现在前去,不更给他们添乱?!”
朱澜这一骂,总算是让金富贵清醒了一些:‘废人……或许是的,以我现在这个状态去,只会帮倒忙!’
“金哥哥,朱姐姐!”
洞内二者向身后一瞧,只见那呆头呆脑的小石头背着一个大竹篓,憨笑道:“小石头不能再陪你们了,得回去了,呵呵~”
“啊?为什么呀!”朱澜惊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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