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朱澜,我求你了,请你摸着良心说句公道话吧!”金富贵刚想呵斥朱澜,却想到父亲的遭遇,便恳求道。
“哎,本宫说的话可是句句为实,自然是摸着良心讲的。”朱澜玉手一抚左胸,叹道。
“朱澜!你……难道你对我的那份感情也是……”金富贵想到这一路之上的点点滴滴,一丝丝情意暧昧,不忍问道。
“呵呵,感情,本宫何时对你有感情了?那是你一厢情愿自认为的吧!”朱澜轻蔑地一笑,言道:“说来,本宫还没找你算账呢,居然狗胆包天,屡次轻薄与我,实在可恶!”
“你……”金富贵眼眶一热,含着泪摇摇头,道:“最毒妇人心,最毒妇人心!”
“啪!”地一声案板响起,那梁太守喝道:“大胆刁民,死到临头还嘴硬,大刑伺候!”
令声刚下,只见堂边六、七位壮汉闻声抬着一锅大铜炉晃晃悠悠到那殿内。
此物乃是大明国十大酷刑之一——“炮烙”。
那大铜炉足足有三位男子环抱这么粗,其内燃着熊熊烈火,炙热无比;而铜炉外部乃是大明国天子龙纹...子龙纹环绕,花纹部分被加热得火烫、赤红。
“天啊,这官老爷是要给金善人来大刑了!”
“呜呜……金公子何罪之有啊,要落得如此酷刑……”
一时之间,公堂之外一片哗然,这樊城黎民百姓是打死他们都不相信,这金氏父子会是那忤逆谋反之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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