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地一声,只见一道白色身影推开大门,此人真是昨日救得金富贵离开天牢的穿云子。
“师傅!”朱澜连忙上前,扯住穿云子的袖口,急切地问道,“怎么样了,为金家平反了没?”
穿云子白眉一皱,“哎”地叹了口气,言道:“王爷他此次是心意已决,决然是要斩了那金家上下不可……”
“啊?!”朱澜眸子一瞪,整个人都怔住,随即两行热泪盈盈而出,胸口止不住地抽搐,“呜……”
见得朱澜如此伤心地痛苦,穿云子转而一言:“不过……为师将那金家二公子给救了出来,将他安置在‘鸣春楼’,他那一身行头和那柄‘炎罗剑’也一同被我拿出。”
听得此言,朱澜心底那如刀割的疼痛总算是有所缓解,渐渐恢复了正常呼吸,抹掉了泪珠,言道:“师傅……您……您没骗我吧?”
“为师可从没骗过人。”穿云子转身叹道,“金家的遭遇实则令人惋惜,但这也都是天命矣!”
朱澜转念一想,脸色突然一变,言道:“师傅,您怎么现在就回来了呢?”
“何出此言?”
“现在已时,还有一个时辰便是午时,金元宝他重情重义,到时必然会去刑场,这么一来必然是要被发现的呀!那您昨晚做的一切,不就都白费了?”朱澜口吻急迫道。
穿云子闻之,不紧不慢地摆摆手,言道:“无妨,为师以为他准备了一件‘天隐豹’皮的帽兜披风,纵使是你爹也没法在一个时辰之内察觉他的气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