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屋离学校还有个两站左右的距离,他们坐公交车回去的。但无论是在路上或者车上,他们硬是不吭一声,虽然一块儿走着,但跟陌生人没两样。

        就这么诡异地一直走进租房的小区里了。

        这样诡异的缘由是——他们昨天做了那种事情。

        萧景安稍一吞咽,喉咙立即迟钝地痛起来,大概已经肿了。这种痛牵扯出昨日的淫靡记忆,滚烫的东西在他的口腔咽喉进进出出,被扯得很疼的头皮,男人粗重的喘息……

        对于回家这件事,他忽然就生出一点怯意。

        昨天没有做到最后。

        郁岭秋当时发泄完便清理着拉裤链了,可能看他坐在那儿一动不动地盯着自己,就说,“没有避孕套。”

        萧景安简直尴尬至极,好像他眼巴巴地期待着什么事一样,也不记得后边说了什么,也许支支吾吾地什么也没说,就赶紧起身躲回自己房间,后边再碰上了,两人也是很自然地避开视线,各干各的事。

        本以为这种情况还要延续一阵子,没想到今天郁岭秋会主动来等他。

        思绪乱飞间,两人已经进了楼栋,按了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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