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旁传来几声舒服极了的喟叹,郁岭秋吻着他的脸颊,无视他的眼泪跟颤抖,温柔地说道:

        “萧景安,你只能属于我。”

        停课的这些天里,郁岭秋跟萧景安粘成了连体人,感情似乎好的不得了,丝毫不受外界的影响。但在郁岭秋处罚结束,正常回归校园生活后,他却跟萧景安罕见地闹了矛盾,并且开始冷战。

        对他们这样的相处方式来说,其实很难真正的吵起来。

        郁岭秋处于一个绝对的掌控地位,萧景安又对他格外迁就,即使有了委屈或者不愿也都隐忍不发,沉默地搁在心里。他知道就算说出来也没有任何用处,对方不会听也不会改的,反而还会因此生出猜疑。

        郁岭秋的猜疑跟萧景安的委屈一样总要压在心底,但不同之处在于,这些情绪必须要萧景安察觉并且负责,而让他知晓的出口就是用各种手段来折腾他,于是到最后问题没有解决,但萧景安还要为此承受新的惩罚,简直在自讨苦吃。

        外人看来形影不离的两人,暗地里其实是单方面的侵占跟压迫。

        停课的那一周,萧景安受尽了男友的折腾。

        不仅在学校里是如此,回去了还要变着法的乱来。郁岭秋在网上买了一堆玩具跟道具,每天都不重样地给他用上,这也倒罢了,到后边甚至还给他戴上狗链子跟狗尾巴肛塞,硬逼着摆一些不堪入目的姿势,赤身裸体掐着乳夹或者敞着腿手淫已经是日常,再然后演变为真的像狗一样趴在床上,撅臀扒穴,任着对方淫弄。

        这期间,萧景安先前听都不敢听的下流荤话,却让郁岭秋教着说了个遍。想要胡乱应付过去是绝对不行的,对方会将他用皮带捆在椅子上,用尿道棒一次次地抽插他敏感的马眼跟尿道,同时配合着刺激前列腺,就算射精了也不会停下来。第一次大概只用了半个小时,椅子底下便积了大滩的液体,有精液也有喷的潮水,以及怎么也夹不住的尿液。萧景安这次哭得很惨,他戴着口塞,中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拼命摇头,乞求着望向郁岭秋,但直到被弄得抽搐着腹部失禁了,对方的眼里也没生出一点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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