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光透过纱帘洒进来,地板上散落着凌乱的衣服,床上两人紧紧相贴。
俞良不舒服地哼了几声,无意识推了谢燕珏几下,谢燕珏睡眠浅,顿时就醒了。
确认怀里的人还在,他放下心来,刚捡起地上的裤子穿上,床上的俞良突然哼哼唧唧几声。
他赤着上身去看,俞良脸颊红通通的,呼吸粗重,用手去探俞良的额头,果然是发烧了。
他走到门口捞起外套,掏出手机拨通了家庭医生的电话,“……给你发个位置来一趟,要快……不是我……有些发烧……”
挂断电话,谢燕珏扫了一圈凌乱的房间,弯腰将地上的衣服都捡起来,将衣服丢在椅子上,他转身又看见带血的床单,鲜血滴在白色的床单上格外刺眼夺目。
谢燕珏眼神微动,抱起俞良的动作都变得轻柔,俞良浑身颤抖抗拒着,在睡梦里呢喃着:“不要……不要再来了……”
谢燕珏一言不发将他抱到另一间房里,又折返回去将房间收拾干净。
别野离市区六十多公里,医生赶过来要一个小时,家里又空荡荡没有备感冒药。
谢燕珏摸着俞良越来越烫的额头,看他难受到小声抽泣,明明还在气头上,心情却格外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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