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深叹了口气,“我也有责任,我这个姐姐做的不合格,没把他教好。”
一直沉默的俞良却突然开口:“我不恨他。”
他望着窗外的风景,继续说道:“如果不是他的出现,或许我早就死了。”
俞良还清晰地记得那天,谢燕珏来的那天。
前一天晚上他又梦里了死去的父母,他们说该死的是他,叫他下来陪葬。梦惊醒他吓出一声冷汗,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饱受折磨的神经终于在某一刻做出了决定。
于是他起床了,将屋内屋外扫一遍,又洗了个澡换上过年才穿一次的新衣服,他踏进堂屋和父母的遗像对视着。
小黑突然叫了一声,他摸着小黑的头,目光不舍,叫它找个好人家,就狠下心把它抱到门外,将门反锁起来。
屋外小黑有所预感地扒拉着门汪汪叫,屋内俞良在父母遗像前磕了三个响头,回房从抽屉里拿出安眠药,倒出两颗在手心,看了很久,心一横准备仰头吞时,屋内却突然响起敲门声。
心一慌,手里的药掉在地上,他趴在地上去捡,屋外又有人喊他名字,敲门声越来越大。
他没办法,只好将药瓶搁桌子上去开门,第一眼就看到了谢燕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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