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水沐在锁骨上这一口咬得有点狠,他低低呻吟一声下意识抬手去推,又被他抓住手腕摁下,外功,手劲儿大,所以总是有点不知轻重的错觉,花舞剑试着挣了挣,果然没挣动。
“你解释吧,小花。”
他用了亲密的昵称,说着却好像恨得咬牙切齿,花舞剑愣了愣,脑海却里有另一个声音。
——小奶花,解释,该你的不?
那人咬牙切齿外还带着一些特有的阴阳怪气,比云水沐直棱棱的冷硬温和一点点,其实无情刀和多情剑伤人的痛是一样的,区别在于有没有给人盖层有毒的蜜。
“我解什么释啊,”他瞪云水沐,眼睛里已然有了薄薄水雾,“我明明是……”
话没说完便被狠狠吻住,终于被放开时他喘得不成样子。
“云水沐……你等等!”
“你刚才说霸刀没用时可不是这样的语气。”
“唔……你……”
可是我也不是说你没用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