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雪弗莱飞驰而去。
再遇见琴酒,是在审讯组办公室。
当然,也不算是遇见。
他敞着黑色风衣,衬衫不系领带,解了第一个扣子,站在桌子前,如同黑压压的一片夜幕。
北川凉这才想起来,上次会议其实对琴酒是有处置的,不过与被扣了资源的贝尔摩德,交出部分权力的黑樱桃相比,完全不值一提。
而且他一直在各地跑任务,估计出了会议室就忘光了。
琴酒是来提醒他的。
北川凉沉默了一下:“啊,我忘记交报告了。”
他感受到了工作压在肩膀上的烦闷。
最近数个大型任务指挥,和赤井秀一拉锯还有表面身份的期中考牵扯掉了他的大部分精力,甚至患上了失眠症。
压力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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