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不群和宁中则坐在主位上,一个严肃正经,一个忧心忡忡。

        岳不群气愤道:“那黑衣人对你做了什么?值得你如此袒护他!”

        顾安宁懵懵地看着他们。

        岳灵珊扭过头,眼泪不停地大转,倔强地咬着嘴唇不肯出声。

        宁中则宽慰道:“珊儿,你爹也是为了你好,有什么事不能跟我们说呢?况且那黑衣人身份不明,五岳剑派正是就是局势动荡的时候,且不可因为个人私情误了大事。”

        “不论他是哪个门派的,都不会做出蝇营狗苟的小人行径。”

        “师妹……”令狐冲无语地看着她,觉得小师妹绝对是被下了降头。连一个不肯说出自己姓名,不肯露出真正面貌的人,都觉得是个君子。

        顾安宁也很茫然,不过这么一来,倒是让他有了些想法,如果能追根究底查明原因,这次任务或许会简单很多。

        他细细回想自己当年做的事,站在岳灵珊的角度思考,眼前豁然开朗。

        顾安宁没有再暗中观察这一家四口的茶话会,默默退出房间,出现在院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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