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惦记他了？”若水一个白眼扫过去。
他低头沉默片刻：“我有一次回来，看到他在外面。听保安说，他来过很多次，但都没进来，就在那里站一阵就走了。”
若水没吭声，他看了她一眼，也没追问。
上车后，若水拿出手机，翻开相册给他看：“这是妈妈生病前的照片，怎么样？”
顾有榛一看，照片上的童玉比现在光鲜亮丽许多，看得出年轻时是个大美人贰。
若水把照片往前翻：“这几张是她教唐行的时候，比生病前还年轻点，很漂亮吧？”
照片上的童玉很显年轻，几乎看不出岁数，但成熟的韵味却不是年轻人可以拥有的颥。
顾有榛的脑海里有什么闪过，似乎抓住了一点东西。
若水收起手机：“唐行喜欢她，想当我后爸。”
“…………”
若水叹口气：“第一次见唐行，我还挺惊艳的呢，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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