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有榛又瞪过去。

        她一呆,只能慢下来,差点哭了——被他这来回一瞪,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吃了!

        顾有榛见她老实了,不再看她,但她忍不住又去看他,怕他发现,又移开,一会儿又偷看……

        折腾了半天,这饭终于吃完了。两个人都松了口气,顾有榛把碗筷放进保温桶里,盖上盖子,去卫生间拧了热毛巾给她擦脸。

        若水碰到毛巾时,感觉热烫的水汽扑过来,连忙抓住他的手:“烫不烫啊?”一看,他两手都红红的,心便扯得生疼。

        她含泪望向他,他冷哼道:“看什么看?不是要离婚吗?”

        “对不起!”若水抓住他,“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想离啊!”

        顾有榛扯开她的手,她死死抓住,但还是被他大力扯开。在她以为他不要她时,他却抓住她的手,用热毛巾细细擦拭。

        她的手指颤了颤,哭道:“有榛……我错了!你原谅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顾有榛闻言,狠狠地捏住她,双眼深沉地注视着她,用一种粗哑、放佛历经磨难的声音问:“只是不敢?不是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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