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胥靖谦一叹,毕竟
他们才结婚几天,可能她还没习惯新的生活。
他也不习惯。
以前的女人,哪个不奉承他?不对他千依百顺、等待着他的垂怜?
也只有她,哪怕夜里被他疼爱得千娇百媚,白天仍然当他是陌生人。
也只有她,一句“我害怕”,就能让他停下来。
胥靖谦系好领带,心里陆续闪过很多主意——直接走掉,晚上再说?说几句狠话,让她知道自己的厉害?
他看着她孱弱的样子,到底有些不忍心,说了句软话:“别哭了,一会儿孩子以为我欺负你。”
童忻看向他。
他有些不自在,扭开头看着别处,顿了一下不知道说什么,干脆离开了房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