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昨天……”童忘皱起眉,眼里有失望和纠结,不肯相信那样的人是他父亲,希望这中间有什么隐情。

        “我说过了,他昨天心情不好,和我们没关系。”

        童忻心里气得不行。要不是为了孩子的身心健康,她才不会帮胥靖谦开脱!他倒是好,在孩子心上割一道伤就跑得不见人影,还得她来抚平伤口。

        “妈妈在外面遇到了不高兴的事,从来不让我和爱爱知道!”童忘激动地说,顿了顿有些难受,“爸爸不应该更厉害吗?为什么还不如你呢?他……他根本就不担心我们会害怕!”

        “童忘——”童忻有些无奈,“你不要胡思乱想。你爸爸脾气是有些不好,他以前一个人惯了,最近才有你和妹妹、弟弟,还没习惯。不过,无论怎样,他肯定不会打人,更不会打我。男人是不打女人的,知道吗?这点你要向爸爸学习。”

        “那他也不该吼你啊!”童忘说,“他去吼别人好了!我们是他的家人啊!他一定打你了,你不要为他说话了!”

        “真的没有!”

        “我都看到了!”

        “啊?”什么时候的事,她怎么不知道?

        “我看到你脖子上有伤!”

        童忻一惊,猛地捂住脖子。那……那不是伤啊!她惊问:“你什么时候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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