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太喜欢了!”

        “这些都是以前雕刻的,尚不算佳。你若喜欢,我雕刻一个新的,送给你。”

        “我属猴子的,哥哥就雕一只小石猴给我吧!”“原来你属猴的,难怪如此顽皮!”她笑了起来,他发现自己跟灵越在一起的时候,总是能不知不觉地笑起来。

        “哥哥,你笑起来很好看,不要总是皱着眉头”灵越胖乎乎的小手轻轻地抚摸着他的双眉。他的心里缓缓流过一股暖流。

        “好的,哥哥对着小妹的时候,一定经常笑。”他轻轻地对她说,像是一种承诺。

        然而,离别总是来得猝不及防。

        他在云府不知不觉住了两个月余了。他的病多半是心病,离了伤心之地,其实已然好了大半。云随风与他相处甚洽,经常来找他读书骑马。而灵越,他已经很久没有见到了。

        “小妹在做什么?为何最近都不见她?”有一天他忍不住问云随风。

        “母亲说三妹性子跳脱,需要磨一下,让她住到水榭那边去,请了女师,教习礼仪。”随风拿起一只苹果塞到嘴里,含糊不清地说:“我昨天偷偷去看了她,她都快闷死了!不如我们去找她玩?”

        他摸摸口袋,点点头。

        灵越住的水榭是云府中最幽静的所在。寒冬早已过去,春天的脚步早已踏遍云府。后花园已经是一片葱绿,繁花似锦。他随着云随风穿过长长的游廊,走上一段九曲桥,一座幽静的水榭出现在眼前。他四下打量,这水榭占了半个湖面,四周遍种烟柳,已露生机,湖面冬日残荷尚在。水榭之上还有若干花圃,此刻含苞待放。确是一副清心静性的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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