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越想起那日黄昏,漫天霞光之中,双姝并肩而立,如今一个香消玉殒,一个疯癫成狂,不由感叹出声,

        “常言说,自古红颜多薄命,莫非是真的?”

        珍珠轻轻叹息“听说柳姨娘死的时候,肚子已经显怀了若是没死,凭借着老爷对她的疼爱,生个哥儿姐儿,从此就在沈家站稳了脚跟”

        她的话如同拨亮了灯芯一般,灵越心想,莫非柳姨娘的死并非意外,难道是有人故意下手?

        “柳姨娘一直深居简出,在府中恐怕没有与谁结怨吧?”灵越不在意地问。

        “这样的事儿我哪儿知道啊,得问我们的包打听果儿姑娘啊,是吧?果儿?”珍珠望着灵越身后,露出促狭的微笑。

        原来果儿不知道蹑手蹑脚走进来,正伸开双臂,准备捂住灵越的眼睛,谁知道被珍珠叫破,当下嘟起嘴“真是扫兴,偏不告诉你。”

        灵越读出她的隐藏的言外之意,微微诧异“不会吧,柳姨娘这样成日不出门的女子,也会与人结怨?”

        果儿坐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先笃定地喝了两口,方才说“我也是听说的,这还是玉桃那短命的丫头死之前的事呢”

        灵越的右眼皮如同针扎一般,跳了几跳,不在意问道“什么事呢?”

        “原来住在清芳园的桂姨娘也诊出了喜脉呢在柳姨娘到来之前,老爷可是最宠爱桂姨娘的啊,谁知道柳姨娘一进门,老爷就把桂姨娘抛在脑后了,桂姨娘天天盼老爷跟盼星星月亮似的,老爷你怎么还不来啊”她学着那桂姨娘幽怨的语气,惟妙惟肖,正自得意,却被珍珠打断了“你这是说书呢还是唱戏呢,拣那紧要的说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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