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汤药没有问题,自然是出在其他之上了。”灵越思忖半响,问道:“开药的人是谁?”

        “开药的大夫姓楚,我自小的病都是他瞧的。母亲平日的病,也是他一贯料理的。母亲非常信任他。”

        她蓦然想起进沈府的第二日,果儿带了一个大夫来给她看病,后来被她赶走,可不正是姓楚?

        “以往的药方都在吗?”

        沈庭玉闻言,叫来了寸心。“寸心,你将近日的方子拿来给我看看。”寸心应了,去了书房片刻,手里拿着几张纸过来了。灵越翻来覆去地看,上面都是些普通的药材,无非是益中补气,化痰止咳的方子,倒也没有什么奇特之处。

        “灵越”沈庭玉眉间浮起古怪的神色,看向她的眸光闪动,似欲言又止。

        “嗯?”

        “你一直处在闺阁之中,是从何处学来的医术?”他看着灵越的眼睛,温和地问。

        灵越似早就料到他有这一问,只是微笑“山中自有奇遇,却是一言难尽。以后再讲给哥哥听可好?”

        她这一笑,沈庭玉只觉眼前春花绽放,明艳照人。他微微一怔,不再追问。

        灵越走到窗前,犹自思索。窗台之上的两盆米囊花开得耀眼,她无意中发现,花托下面已经隆起了青色的果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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