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发出一声喊,手中的刀舞得寒光闪闪。

        叫花子连连摇头“我道无涯四鬼有几分真功夫,却原来是个玩杂耍的。”手中却不停顿,尚未看清手法,刀疤惨叫一声,一只胳膊已经被斩断了。

        麻杆和光头见状神色大变,将刀一扔,跪在地上捣头如蒜:“好汉饶命,好汉饶命!”

        叫花子看了一眼草堆中的少女,笑嘻嘻道:“姑娘,你说,饶不饶?”

        那少女早已看得目瞪口呆,见叫花子问自己,先是茫然点点头,又猛然摇头起来:“这些禽兽杀了我爹我娘,还把我抢到这里来,我恨不得将他们千刀万剐。”她说罢放声痛哭起来。

        叫花子眸色一寒,道:“你们这四个恶棍,自称无涯四鬼,到处奸淫掳掠,今日遇到我路小山,你们的死期到了!还不去外面自行了断?!省得污了这佛门净地。”

        他一喝之下,中气充沛,显然内力精深。四鬼战战兢兢连滚带爬跟着他去了庙外。

        灵越暗自吃惊,他年级轻轻竟有如此修为。

        片刻之间,庙里走得干干净净,就剩下那个瑟瑟发抖的少女和躲在神像后的灵越。

        她慢慢从神像后走了出来,吓得少女又惊叫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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